江平,永远的法大校长

          江平(1930年—)浙江宁波人。1948年-1949年,燕京大学新闻系;1951年-1956年,莫斯科大学法律系。1983年-1990年历任中国政法大学副校长、校长;还担任七届人大常委、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1988年-1992年任中国法学会副会长;1985年至今任中国经济法研究会副会长;1995年至今任北京仲裁委员会主任。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待遇。
        江平教授最具魅力的风采是他的演讲,他是一位富有激情和思想的演说家,20多年来,他的足迹遍及全国所有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面对教师、学生、法官、律师、官员以及工商界人士进行过无数次学术讲座,听他的演讲,人们誉为“灵魂的洗礼”。 江平教授从不迷信权威,他最喜欢的格言是:“只向真理低头”。但在晚辈面前,他只是一位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长者。他始终将中国的自由、民主、人权、法治作为自己毕生追求的目标,尽管实现这些伟大的目标还有待时日,但正如他在1967年写的诗句:信是明年春自来。
         社会舆论是监督我们国家法律执行好坏一个重要的工具。当今媒体仍需要坚守真理。
                                                                                             ——江平
         严格来说,改革30年我为私权而呼吁。因为我选择了民法、选择了私权,就是因为在中国的私权保护太薄弱了。
                                                                                            ——江平

江平《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

《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初识江平先生
          2000年9月,江平给我们新生上了第一堂课。他讲的是如何开展成功:如果你把成功的目标定太高,会活得很累,一辈子也不能成功;如果你把成功定得很低,每时每刻都体会成功会很无趣。人要“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第一次亲密接触
          作者陈夏红讲述了自己第一次采访江平先生的经历,“紧张、是个艰难的过程”。看到江老的一刹那就被江老的气势镇住了,但在自己的采访过程中又被江老渊博的知识而吸引。
《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为江平做书的前续
          早在2004年,陈夏红就有为江老师做传记的想法。2009年3-4月,经过我师兄赵旭东教授的高足吴未央往来沟通,我欣然接下了为江老写传记的事情,这将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基于,且是对我工作能力的高度挑战。
《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何为“口述历史”
      口述历史的资料源自人的记忆,由历史学家、学者、记者等,访问曾亲身活于历史现场的见证人,让学者文字笔录、有声录音、影像录影等。日后在这些原始记录中抽取有关的史料,与其他历史文献比对,让历史更加全面、接近具体的事件真实。
《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细节与努力决定成功
          从第一天采访开始,我和江老的工作状态就是:我先确定主题、江老回忆补充修改、口述。基本上,我每次都会把整理的文稿用4号字体打印出来,交予江老审阅修改而后集合成稿。紧密配合之下,采访的频率基本固定为每周或每两周一次。
《沉浮与枯荣:八十自述》还原一个真实的江平
          在本书中,很多细节都是我追问出来的,包括江老的第一次婚姻。中国内地的口述法史已经有人在做,但做得不多。距离历史事件越远,口述的清晰度就越差,如何还原一个真实的江平,了解江老对中国法治的重要贡献,尤为重要。
            江平的人生有两大不幸,都和政治运动有关:第一个不幸是反右运动,第二个不幸发生在1980年代。这两大不幸,毁了江平,也成全了江平。
           回头再来看,江平的人生中,也有他幸运的地方。一个是早年的革命经历,另一个是年轻时的留学经历。
           就江平的这些幸运与不幸来说,他作为我们这个时代最有名望的法学家,无疑也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后的法学家。他所经历的幸运,无论是革命经历还是留学经历以及外语优势,现在革命经历已经过时,“海龟”车载斗量,后人不可能再以此津津乐道;而江平所经历的不幸,除非今后社会政治格局有天翻地覆的变动,重新回到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时代,已经和人民一起成长的政府,不大可能再让人民经历种种风波的磨难。后人既然不可能再经历这些历史事件,亦无可能效法江平,能够在生死存亡的历史关口,表现出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与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