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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深处一座最亮的“灯塔”
——为阿克塞县公安局阿勒腾派出所画群像

发布时间:2020-01-08 09:44:59我要纠错【字体: 默认 】【打印【关闭】

法制网讯 记者 吴萍萍


“一块令人魂牵梦绕的净土,一朵开在空谷中的幽兰。”在美丽与危险并存的当金山脚下,甘、青、新三省区交界处坐落着全省最偏远的派出所——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公安局阿勒腾派出所。


这个距离阿克塞县城近100公里只有4个人常年坚守的派出所,却管辖着相当于3个上海市面积的辖区土地,是甘肃省辖区面积最大的派出所。就是在这样一个路难走、人难见、条件十分艰苦的荒漠戈壁、雪山深处的阿勒腾派出所就像一座“灯塔”,屹立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给无助的人们带去希望,把职责和使命化为牧区的长治久安。



——在“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风吹石头跑”,从春刮到冬的西北风,平均海拔3700米以上,年平均气温-3.4℃的艰苦环境下,他们先后挽救了25人的生命。


——在“春天一身沙,夏天一身泥,秋天一身蚊,冬天一脸霜”的草原沼泽地带,一辆老旧的北京吉普212警车3年行驶近50万公里,相当于绕地球近12圈的超负荷工作强度下,他们先后帮助各类遇困群众120多起,化解牧民矛盾纠纷80多起,建所以来,辖区内既没有发生一起刑事案件,也没有发生一起越级上访事件,真正地实现了零的突破。


在山路十八弯的戈壁雪山上,仅有四个人的派出所开启的是执着坚守、不辱使命的初心列车


“我想每个人心中都屹立着一座灯塔,在孤独迷茫意志消沉的时候,那一束光穿透漫漫长夜,给你胆魄、希望和信心,引领你走向光明的地方……”——来自阿勒腾派出所民警的日记。


“开始点名!”


“叶林”


“到”;


“贾志刚”


“到”;


“张发龙”


“到”。


“接到指挥中心命令,哈尔腾村发生警情,请大家做好准备,检查好必备物品,立即出发。”随着阿勒腾派出所所长杨勇一声令下,整装待发的民警立即出动警车,迅速驶向警情发生地。每次出警都有这样振奋人心的点名,这样的点名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仪式,因为每次出警他们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考验,有时是命悬一线,有时是陷入绝境。这样的仪式即是战前的动员,也是他们对自己的加油鼓劲。


黝黑的皮肤、发红的脸庞,冻得略紫的嘴唇,这是长期坚守高海拔地域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深深烙印,不论前方的路是沼泽泥泞还是大雪茫茫,四个人永远是一个目标,一起行动,满腔热血,气势如虹。


寒冬腊月,车轮飞转,风雪飞驰,望不到头的砂石路扬起了无边的孤寂,肆虐的寒风呼啸着掠过一切障碍,阿勒腾派出所就坐落在茫茫雪山之间的一块空地上。简陋的派出所院子里被盐碱环境侵蚀脱落的墙皮,高低不平的地面,滴水成冰的气候,永远烧不开的热水……派出所不仅仅是要开展正常的工作,更重要的是要清除恶劣环境带来的困扰。



“4个人的派出所成立于2015年6月30日,海拔高、温差大,在全省派出所中有着‘三最’之称……”事实上,特殊的环境赋予了这个处在雪山草原腹地的派出所鲜明的特点:一是全省辖区面积最大的派出所,辖区管辖阿伊纳乡和阿勒腾乡两个乡共1.92万平方公里土地;二是刮风天数最多,每年刮风天数超过300天,且大部分都在5级到6级以上,以至于派出所平均每月要更换一面国旗,今年光派出所的供电线路就被风吹断了3次;三是蚊子最多,每到夏季大、小苏干湖湿地滋生大量蚊子,巡逻时感觉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让人无处躲藏。杨勇在这里已经坚守了5年,1800个日日夜夜,艰苦的环境没有让他望而却步,相反,脸上永远洋溢着乐观、开朗的笑容,骨子里透出的淡定和从容,很难让人想象这个仅有四个人的派出所经历怎样的困难和不为人知的艰辛。


在群山峻岭和戈壁草原叠加的当金山地区,生存是第一要务,生活物资是最宝贵的。贫瘠的戈壁滩上,哪怕一颗钉子都需要通过车辆从山路十八弯中运输进来。由于地处偏远,生活车是这里的“生命列车”。民警们每周一次会从县城把日常需要的饮用水、蔬菜、日用品一同卸下。



——在这里“水比油贵,人人爱水”。为了把有限的水资源充分利用好,大家想尽一切办法节约用水,有时不得已还要饮用含碱超标的“苦水”。


——在这里,别说洗衣服,连洗漱、洗澡都是奢侈的行为。自从来到所里,民警们头发便不断掉落,尽管如此,他们们还要想办法把珍贵的水节约下来,以便随时帮助在草原放牧的牧民和救急远道而来的游客,他们为节约水资源几乎有失体统而感到自豪。


——在这里,除了用水,高海拔的阿勒腾派出所辖区冬季要长于夏季,最冷的时候零下33摄氏度,供电也是“老大难”问题。由于时常停电,电热毯成了摆设,为了保暖,民警们只能多盖几床被子,多添两件棉衣,可是依然抵御不了朔风凛冽的寒冷。


“我们都年轻,实在太冷了也能硬撑。”今年26岁的贾志刚是阿勒腾派出所年龄最小的民警,从小在城市生活的他第一次出警,就经历了罕见的暴风雪天气的考验,路堵了,他们用铁锨一点一点地挖开路面的积雪,车窗的挡风玻璃结冰了,他们用衣袖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寒冷的夜晚,车辆无法启动,他们拥抱着互相取暖,倚靠着相互鼓励。这个夜晚对贾志刚来说是漫长的,但是对杨勇他们来说,无数个夜晚都是这样过来的,这次考验让贾志刚这个不多言语的小伙子浴火重生般地挺过来了,作为警察,贾志刚和他的战友们用满腔热血温暖着草原的冬天,用生命的音符在艰苦的环境中谱写着动人的乐章 。


而在夏季,民警们更多的则是要面对戈壁的酷暑和草原的蚊虫叮咬。每年一到夏天大、小苏干湖湿地和牧民的草场上,蚊虫泛滥。每次出警巡逻的时候,民警们都是需要全副武装的,从头包裹到脚,就如同一个移动的蚊帐一样,就这样还是经常会被叮得“头破血流”。


克服了物质上的困难,民警面临最大的问题便是寂寞。阿勒腾派出所辖区内既有巍峨雄壮的雪山,又有一望无际的草原;既有飞沙走石的戈壁荒漠、又有沼泽密布的草甸湖泊,辖区地形复杂,交通不便,加之牧户居住分散,派出所民警常常是天不亮就出发,深夜两三点才回到派出所,一天最多也就走访牧民6、7家,每天奔波500到600公里,长途奔波劳累不说,更多的是难以忍受的独孤和无法与家人团聚的遗憾。


家是那样的亲切温暖,对他们来说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2017年,杨勇母亲身患重疾,他守护母亲手术短短几天后便匆匆返回了工作岗位,投入敦煌文博会和十九大安保维稳攻坚战。母亲远在2200公里外的河南老家治疗,妹妹为了让远方的哥哥不牵挂家里,毅然辞掉了工作在家照顾母亲。杨勇身为家中独子,母亲远隔一方,3年来竟没有一天能守在母亲身边尽孝,每每想到这些都令他愧疚不已。



当警察苦,当草原上的警察更苦,当一个勇于奉献,敢于牺牲的警察更是苦上加苦,身为80后的叶林有一句经典名言:“现在工作的地方虽然自然条件恶劣,但是穿上这身警服大家都无怨无悔。离太阳最近,伸手就能摸到蓝天,看星空赏雪景,在草原上骑马唱歌,坚守就是情怀”。这就是阿勒腾派出所民警在艰苦环境中自我的乐观和豁达。除杨勇以外,长期驻守高原的他们大都30出头了,至今没有解决终身大事。


“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每当想家的时候,四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哼起这首歌。谁不想有温暖的家,谁不想有儿女情长的欢乐时光,但是对这些常年坚守荒漠戈壁的警察来说,草原就是他们的家,而派出所就是牧民的家。虽然城市的霓虹灯照不到这里,但脚踏巡逻路,凝视雪山草原,守望草原牧民……心中亮着“一座灯塔”,这样的青春,对他们来说有激情,更有意义。


卫星电话、照相机、望远镜、钢丝绳、气囊千斤,随身携带的“5件宝”是守护牧民平安吉祥的幸福列车


在幸福的列车上只有你一个人,无论你坐在车上的哪个位置,你始终是被幸福包围着,幸福带着你行驶在生命的航程,一路上欢歌笑语。而对阿勒腾乡的牧民来说,派出所民警就是他们开启幸福列车的“守护神”。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阿勒腾派出所虽然小,但是机构设置样样健全,民警既要打击违法犯罪抓破案,又要化解矛盾纠纷维护社会治安稳定,同时还要兼管户政、消防等各项工作,承担着维护草原地区民族团结的重任。当牧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个派出所就是他们的补给点、避难所,当发生邻里纠纷,出现安全隐患时,这里的民警们既是法律素养过硬的调解员、业务技能精湛的办案员,又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治安员、铁骨柔肠解危救困的消防员。随着牧区每阶段的工作形势的变化,他们迅速找准坐标,不断变换着角色,他们的身份随水草而居,随牧场而动,随游客而行,他们走到哪里,流动的派出所就扎根在哪里。心与心普及知识、点对点法律援助、实打实调解矛盾,带给牧民生的希望,美的化身。



“不管哪里的牧民报警,都要第一时间赶去。很多案子出警一次,往返就要两天时间。”特殊的地理条件使得民警们在每次出警巡逻都要面对极大的挑战。卫星电话、照相机、望远镜、钢丝绳、气囊千斤是派出所民警出警时随身携带的“5件宝”。


“通讯靠吼、出门靠车。工作的时候要随时注意路途安全。”一路上和你相伴的就是悬崖峭壁和无数急弯,往下一看,长沟深不见底,到了下雨和下雪天,还随时有山上落石的危险。


哈尔腾草原素有“三十公里做邻居,五十公里去串门”的说法。由于辖区面积大,民警们很久都见不到陌生的面孔,最近的一户牧民也在几十公里外。卫星电话是这里最管用的通讯工具,也仅用于紧急情况下的通信联络,特别是执行重大安保任务时,民警需要随身携带,确保通信联络畅通。


奔驰在广阔的草原上,穿梭在皑皑雪地上,颠簸在沟壑中的北京吉普213警车,是牧民们最熟悉的场景。阿勒腾派出所刚刚成立时,为了尽快掌握辖区人员情况的构成,派出所民警仅靠着这一辆车,每天行驶五、六百公里,入户走访每一家每一户,详细掌握草场主、承包户、雇工的情况以及牲畜数量和特征。只用了3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就走访了辖区近200户牧民,登记人口信息1000余人,排查流动人口500余人,化解矛盾纠纷十余起,行程四万多公里,完成了辖区人口分布、羊群、大型牲畜数量信息采集工作,绘制出了详尽的阿勒腾乡人口分布图和地形图,做到了对辖区人口底数清、情况明,为日后调解草场纠纷、处置各类案件、维护辖区社会治安秩序稳定打下了基础。3年多的颠簸,行驶近50万公里的第一辆北京吉普213汽车就不堪重负光荣“下岗”了,现在新配备的车又已经行驶了25万公里。派出所的车上常年备着一桶汽油,所里的民警都叫它“救命油”,可以说每完成一次巡逻任务,都是对生命极限的挑战。


鹅毛大雪夹杂在寒风中飘落而下,走访、搜集线索……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每完成一次出警任务,即便疲惫不堪,即便伸手不见五指,民警们仍旧精神抖擞,巡逻在百里国道线上。山的那边是什么?没有霓虹灯、没有电影院,只有连绵的群山和茫茫的戈壁。出警回来,夜色已慢慢包裹住了山峰。寂静的崇山峻岭间,唯有警灯闪烁,把视野所及之处照得明亮。“5件宝”伴随他们5年的光荣与梦想,带给草原牧民一方安宁与希望。



派出所作为公安机关打击违法犯罪、维护社会治安、服务人民群众、保卫一方平安的基层综合性战斗实体,人口管控、入户调查是最基础的一项工作。对于驻守高原的阿勒腾派出所民警来说,走访入户可谓是征途艰险。于是派出所民警创新工作方式,结合日常出警巡逻,开展上门办公、“零距离”服务群众。每次出门前派出所民警就准备好基础信息登记、户籍办理、居住证办理、治安调解、法律宣传等各种表格和资料,以方便群众办事。


在阿克塞县,草原牧区,羊是牧民赖以生活的全部财产,当地牧民流传一句谚语“你若抢我的金银财宝我不生气,你若抢了我的羊我就要和你拚命”。对于哈尔腾村牧民加那尔别克来说,2017年7月19日是难忘的一天,他在草原放牧的1000多只羊不翼而飞,这可是他家的“命根子”啊。


由于丢失数额巨大,接到求救的阿勒腾派出所民警立即向县公安局汇报,并立刻前往400公里外的事发地开展搜查工作。一路经过5个小时的颠簸,民警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距羊群丢失已经过去了整整2天。民警就像侦破大案一样,经初步分析有3种可能性,一是羊群可能被狼群袭击;二是羊群和附近的羊群发生合群;三是羊群走失。经过对羊圈附近勘查,走访附近牧民,排除了狼群袭击及与附近羊群发生合群的可能,准确判断出羊群走失的可能性极大。可是眼前方圆几百平方公里的茫茫戈壁一眼望不到边,连绵起伏的阿尔金山千沟万壑,任何一条山坳里都有可能隐匿羊群。经民警综合分析各条线索,发动附近熟悉地形的牧民带上望远镜和民警一同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上寻找。夜晚的草原四周一片漆黑,搜寻视野受到严重影响,四个人从白天到晚上一口饭都没吃,还要忍着风寒,顶着夜里随时可能会被狼群袭击的危险搜寻。经过10多个小时,民警们最终在加那尔别克家的夏季草场找到了羊群,当1000多只羊一只不落都出现在加那尔别克眼前时,这位饱经风霜的哈萨克族老人喜极而泣,那段时间,老人逢人就说“我的1000只羊回来了,我的1000只羊回来了”。老人的1000只羊奇迹般找回来了,他们的美名传开了,方圆百里的大地上都知道山下有个四人派出所,他们是牧民最亲的人,因为他们找回的不仅仅是羊,也是人民群众对他们的认可,更是警民鱼水一家亲的一片真情。



在草原冬季防火工作也是至关重要。2015年12月11日下午18时,值班民警接到阿勒腾乡政府值班人员报警称:“塞什腾村一户牧民草场突发生火灾,十万火急”。接到报警后,民警一边向局领导和县应急办报告情况,一边联系驻村干部迅速赶赴火灾现场。由于天色已晚,发生火灾的草场地形复杂,周围遍布沼泽,警车在颠簸的草原上紧急赶路时不慎陷入冰洞。眼看着前行道路受阻、车辆无法到达火灾现场,民警们心急如焚,为了最大限度减轻牧民损失,民警们顾不上多想,跳下车,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黑夜里腾起的火光向火灾现场飞奔而去。因冬季气候干燥,草木干枯,火借风势迅速向周边草场漫延扩大,火灾现场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派出所民警与驻村干部不顾烈焰的高温炙烤和浓烟的熏呛,奋力扑救火灾,杨勇的衣服烧破了洞,贾志刚手烫起了水泡,叶林头发眉毛也被烧,张发龙满脸焦黑只剩俩滴溜明亮的眼睛。他们舍身冲入火海,保护牧民草场的忘我精神感天动地,周围的牧民们得知消息也纷纷赶来参与了火灾救援,警察为人民,人民爱警察,整个救火现场汇集成了一幅幅警民同心协力保家园的感人场景。


5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75万公里跋涉,是牵引游客归途的生命列车


一座明亮的灯塔


屹立在草原大地


不惧狂风暴雪


不怕山高路远


给远航的人们


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



这是一位游客获救后写给民警们的赞美之诗。在这广阔的大地上,当我们遇到困难时,是阿勒腾派出所民警救了我们,当我们几经绝望时,是阿勒腾派出所民警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阿勒腾派出所的四位民警如同一首悠扬激荡的歌,久久地回响在哈尔滕草原上和游客们心中。因为每一片草场,每一座山峰,每一个戈壁,都见证着阿勒腾派出所民警的忠诚与执着,阿勒腾派出所辖区内的花海子草原,水草丰美、骏马奔驰,苏干湖湿地候鸟成群,栖息着黑颈鹤、白天鹅、黑鹳、灰鹳等鸟类126种,其中国家一级、二级保护鸟类45种。独特的自然风光每年都会吸引大量省内外游客慕名前来。每天数百公里的牧区巡防,救助路途跋涉的游客是派出所民警的日常,每一天,每一次,每一个过程。走进阿勒腾派出所,一面写着“圣地护法,人民卫士”的锦旗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醒目耀眼。这对河南商丘的范汉民、孙君安、陈世全三位老人来说,是这辈子都不会忘却的记忆,2016年5月19日,已年过六旬的三名老人,骑自行车从河南商丘出发到格尔木旅游,但由于该路段坡陡、风大,加之车速过快摔倒受伤。派出所民警在日常检查巡逻途经当金山山口时,看见这3名老年自行车爱好者,其中两人摔倒在路边,派出所民警下车查看时才发现其中一名老人嘴唇微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另一名老人两眼圆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上方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脸上、身上和周围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派出所民警立即对其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同时,联系了阿克塞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进行急救,并疏导交通防止发生意外。令民警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月之后,三位老人的亲属千里迢迢来到海子草原满含泪水的衷心感谢四位带来生命呼救的恩人们。生命如此宝贵,但是当生命受到危险时,又是那样的渺小和不堪一击。三位老人的救助只是阿勒腾四个人的派出所无数个救援镜头中的其中一幕。他们的救助是在鹅毛般的大雪中、蜿蜒的山路中、结冰的路面上,更多的时候要救助旅途中被困的车辆和陷入绝境的人们。


2018年6月30日19时,当四名广东籍及一名香港籍受困游客激动得和前来救援的民警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 ,这直逼人心的一幕,永远地定格在了美丽的草原上。


广东籍游客杨女士怎能忘记,同行的游客怎能忘记,当他们从冷湖去往敦煌方向,途径大苏干湖去湖边游览时,不慎将车陷入大苏干湖西端的戈壁滩,被困现场处于距派出所近百公里外的甘、青两省交界处,属无人区,且通讯信号时有时无,在请求帮助的呼声发出,民警掌握了受困游客的具体位置后,立刻准备救援工具,驱车赶往现场进行救援。


过往的行人们怎能忘记,游客杨女士怎能忘记,在救助行动中,通过挖沙、铺垫石块、挂钢丝绳等工作救助被困车辆。救助已到深夜时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气温骤降,救助工作难度进一步加大。此时,被困游客也已饥寒交迫、精神萎靡,民警们本着游客的安全高于一切的原则,决定先行把受困游客送往县城。随后,派出所民警与联系前来的救援车辆冒着风雨继续开展救援,直至7月1日零晨3时,整整八个半小时,终于将22名游客和受困车辆救出。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这首经久不衰的老歌,已被当地牧民改成了这样:


“在那美丽的草原上


有个挂着国旗的地方


当我们经过的时候


都会深情地注目……”



在辽阔的草原大地上,当游客遇到困难和危险时,冲锋在前的一定是我们的阿勒腾派出所四人救援小组,给绝望无助的人们带来的不仅仅是绝望时的希望,更是不忘初心,心怀感恩的人生思考。劫后余生的游客,有的当场拿出重金表示感谢被他们婉言谢绝;有的游客还千里迢迢从北京、上海发来感谢信;还有的游客送上锦旗表示感谢。在救过的游客中,有30人成为他们的微信好友,先后有500人次的人通过电话、感谢信等各种方式向他们表示谢意。派出所的事迹也先后被省市多家媒体和网站转载,感人的故事就是这样历久弥新,划破长空。


“长风当歌、孤寂作伴”。叶林最喜欢的几句话“我们学着对待误解。学着把生活的苦酒当成饮料。无论生命中经过多少委屈和艰辛,总是以朝气蓬勃的面孔醒来在每一个早晨”。面对茫茫戈壁,每当孤独的时候,每当想家的时候总会反复琢磨这几句话的含义来诠释着警察这份工作的意义。夏天蚊虫叮咬、冬天寒风刺骨,一年四季大风刮个不停,究竟经历了多少艰辛与危险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5年来,派出所民警帮助各类遇困群众120多起,为过路游客找回丢失物品40余件,其中现金23846元、钱包6个、身份证9张、手机5部、汽车钥匙3把。威名“风中狂沙”的杨勇,已经在这儿坚守了5年,因为他知道他的青春、他的理想,这辈子都会与戈壁和风沙为伍,他把自己和所有都交给了这篇炽热的土地,他最担心的是有一天离开后,战友们会不会因为不熟悉地形而耽误救助群众的时间,会不会因为车辆出现故障而束手无策,杨勇的担心是多余的。张发龙说得好:“既然我们选择了,再苦再难都要咬牙坚持,走过了沟沟坎坎总有平坦的道路”。草原、雪山、戈壁,每个角落忠诚的坚守,都是阿勒腾派出所四位民警最朴实无华的精神写照。

 

采访手记:


大漠孤烟、黑夜悠远,见证着草原“铁警”的坚守和付出。群山无言,汽笛声声,辉映着4个人的智慧和奉献。他们用行动向世人证明:大漠狂沙更能磨炼意志、淬炼警魂,茫茫戈壁更能书写忠诚、怒放生命。在经济社会发展日新月异的今天,这些在大漠雪山中怒放的生命显得更加难能可贵,更加令人心怀敬意。“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只要心中永葆对党的无限忠诚,对人民的无限热爱,无论身处何地,每个人都能在岗位上实现生命的价值,创造无愧于历史的业绩。




稿件来源:法制网(责任编辑:李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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