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互派合作加强国际竞争合作

　　口刘建华

　　上海处于我国改革开放的前沿，正在为建设国际经济、金融、贸易、航运四个中心而努力。涉外法律服务业作为高端专业服务业，是上海建设“四个中心”不可或缺的领域。近年来，上海市司法局积极推进涉外法律服务业发展，上海已经积聚了一批涉法法律服务专业人才和知名机构。

　　《关于发展涉外法律服务业的意见》的印发，是推动我国涉法法律服务业发展的一针强心剂。上海市司法局将紧密结合上海当前涉外法律服务工作实际，认真贯彻落实意见的相关要求，积极推进上海市涉外法律服务业的健康发展。

　　上海市从事涉外法律服务业务的律师事务所194家，占全市律师事务所总数约14.7%，涉外收入在总业务收入中占比超过30%的有39家。全市有14家律师事务所在境外开设分支机构，涉及香港、澳大利亚、美国、日本、法国、西班牙等地。从事过涉外法律服务的律师2295人，有海外留学经历的有1125人，占涉外律师总数约49%，具有境外执业经历的有600人。全市律师涉外法律服务收入约12.9亿元，主要以非诉业务为主，占比超过60%。涉外业务客户类型主要是境内外资企业、外国自然人和中国公民，占比依次是24%、20%和16%。

　　上海市涉外法律服务仍然存在一些深层次问题：一是后续人才培养缺乏有效途径，涉外法律服务人才主要依赖于自身留学和在外国执业期间获得的专业技能，知识更新跟不上，复合型人才缺乏。

　　二是涉外法律服务市场拓展力度不够，缺乏与外资公司、想要“走出去”的内资企业等进行有意义、高层次的交流平台。

　　三是由于精通外国法律、具备外国执业经历的高端人才稀缺，国内所在与外资所的竞争上存在明显劣势。

　　针对这些问题，上海市司法局积极采取了一些应对措施：自贸区内中外律师事务所开展互派、合作，鼓励和支持本市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积极参与涉外法律服务的国际竞争与合作；充分发挥市国际服务贸易协会平台的重要作用，与市商务委、市委宣传部、市经信委、市卫计委等部门联合印发《上海市服务贸易促进指导目录》，将法律服务作为专业服务贸易的培育重点，提供政策和资金扶持。加强与市人社局等部门的沟通合作，把律师人才培养纳入全市统一的人才库建设，享受资金和政策扶持。进一步提高律师特别是涉外法律服务律师人才在全市律师人才库中的占比。

　　对促进涉外法律服务业发展的一些建议：

　　加大部际协调力度，推动涉外法律服务业享受更多对外贸易优惠政策。

　　充分利用上海同时具备自由贸易实验区和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区域的区位优势，积极探索中国律师事务所聘请外国律师担任法律顾问等新举措。

　　加强涉外法律服务人才培养，争取将涉外法律服务人才纳入各种高端人才培养和引进计划，积极推动涉外法律人才回归国内。

　　（作者系上海市司法局巡视员）

　　“扬帆计划”培养国际化律师人才

　　口张巍

　　我国涉外法律服务业起步较晚，高水平涉外法律服务人才缺乏，在国际法律服务市场上竞争力还不足，整体水平还不能完全适应我国实施更加积极主动对外开放的发展需求。就北京而言，截至2016年7月，北京有律师事务所2147家、律师26218人，2015年业务收入是 138.1 亿元；外国、香港律师事务所驻京代表处 108 家，律师 260 人， 2015 年 业务收入是 29.32 亿元，二者在涉外法律服务领域存在明显的差距。想要开拓涉外法律服务业务，就必须在自身上下功夫，要加强人才培养，培养一批掌握国情、社情，熟悉国外经营发展环境和法律法规的律师。

　　北京市律师协会一直致力于培养具有国际视野、通晓国际规则、善于处理涉外法律事务的国际化律师队伍。近年来，近千名律师参加了北京律协组织的中短期涉外法律培训项目及各类涉外法律业务讲座。2016年，北京律协启动了百千万涉外法律培训计划——“扬帆计划”，并联合北京外国语大学法学院举办了为期八天的“亚投行律师业务高级培训班”，旨在进一步提高北京律师涉外法律服务能力，增强北京律师的国际竞争力和影响力，并在涉外法律服务中起到示范引领的作用。

　　随着国家“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我国与沿线国家经济贸易来往愈加频繁。北京律师在国家实施“一带一路”发展战略中，既面临难得的发展机遇，也面临着国际化的艰巨挑战。为此，北京律协专门组织编撰了《北京律师为“一带一路”项目提供法律服务的调研报告》，就律师深度参与“一带一路”建设提出了大量有价值的建议。北京律协于2015年专门成立了“一带一路”法律服务研究会，正在着手撰写“一带一路”沿线65个国家和地区的调研报告。2016年8月，北京市律师协会协同天津市律师协会与河北省律师协会共同举办了“＇一带一路＇中国律师暨涉外律师业务机遇与发展研讨会”，三省市共有律师300余人参加会议。9月，北京律协与上海、江苏、福建、浙江、新疆律协发起成立“一带一路法律服务合作联盟”，并代表“一带一路法律服务合作联盟”协办了“中英法治圆桌会议”。

　　《关于发展涉外法律服务业的意见》的出台，为保障我国涉外法律服务的规范有序进行，及时解决各类涉外法律问题提供了有力的法律支持和保障。北京律协将在意见指导下，积极配合国家战略，有序、稳步推进涉外法律服务工作。将继续加大对涉外律师的培养工作、积极开展对外交流工作、积极鼓励律师参加国际会议、加强中外律师的合作交流，树立北京律师良好的国际形象，增强北京律师的国际竞争力。

　　（作者系北京市律师协会副会长）

　　律师要“走出去”服务中资企业

　　口王玲

　　《关于发展涉外法律服务业的意见》的出台，让一线从事涉外法律服务的律师备受鼓舞。意见目标明确，政策到位，措施有力，对发展涉外法律服务业将起到重要的作用。

　　关于采购涉外法律服务，意见提出“在国有大型骨干企业境外投资融资等项目中重视发挥法律服务机构作用”。这对于在跨境交易中更好地维护中资企业利益尤其重要。希望采取措施，引导中资机构在采购法律服务时将中国律师和外国律师一视同仁，重视发挥中国律师的作用。

　　关于设立海外分支机构，“一带一路”等国家重大战略的实施、中国企业“走出去”对律师涉外法律服务提出了更高要求。律师涉外业务也从传统的为外商来华投资业务提供法律服务为主，转为向中资公司海外投融资业务提供法律服务。意见提出要“支持国内律师事务所通过在境外设立分支机构、海外并购、联合经营等方式，在世界主要经济体所在国和地区设立执业机构”，这是非常必要的。但从实践来看，设立海外分支机构，无论从资金、人才上都需要很大的投入，希望在税收、外汇对外支付上有一定倾斜政策。

　　在涉外律师人才问题上，由于做大量的涉外法律服务，我们对海外法律人才需求非常大。但是这两年，我们明显感到吸引和留住留学人才面临一些特殊的困难，例如人才落户问题，希望在海外人才的留用上能够给办理涉外法律事务的律师事务所一些政策支持。

　　意见还明确提出，探索建立律师事务所聘请外籍律师担任法律顾问制度，我觉得这是很大的突破。随着中资企业跨境交易的快速增长，一些中国律师事务所陆续引进经验丰富的外籍律师来华工作，与中国律师一起为中资企业走出去投融资提供法律服务。建议有关部门明确外籍律师在中国律师事务所担任法律顾问的条件和程序，并制定相应的管理规范，加强律所本身对外籍律师执业风险的把控和监督。

　　金杜启动了“百人计划”，一方面我们选派优秀的合伙人和律师到海外办公室工作，在当地直接服务中资企业，便利跨境交易的顺利进行；另一方面，我们也从海外办公室派遣人员到国内工作，满足中资企业投资海外项目的法律服务需求。金杜将响应国家重大人才工程，加快培养涉外法律服务人才的步伐，为我国涉外法律服务水平贡献力量。

　　（作者系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主任 ）

　　三条建议提升涉外法律服务水平

　　口李志强

　　《关于发展涉外法律服务业的意见》共五部分十五条，立意高、内容新、措施实，预示着我国涉外法律服务发展又一新的机遇期到来。

　　作为一名从事法律服务27年的专业律师， 我感到，意见提出从我国国情和法律服务业实际出发，遵循发展规律，充分发挥政府主管部门、行业协会和法律服务机构的作用，切中了共同推进涉外法律服务业发展的要害和实质，对于建设一批规模大、实力强、服务水平高的涉外法律服务机构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作用。

　　2016年2月18日，我所在的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成立了“一带一路”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在10个多月时间里，先后在日本、印度、比利时、卢森堡、荷兰、意大利、英国、美国等国家和香港、澳门、台北、高雄等地区设立站点，通过2016年环太平洋律师协会吉隆坡年会和2016年国际律师协会华盛顿年会等国际律师界交流平台，广泛宣传我国“一带一路”愿景并通过在境内外举办法律研讨会等形式，加强中外法律服务机构法律文化交流与律师业务合作。《关于发展涉外法律服务业的意见》出台后，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成立了G20律师服务联盟、金砖国家律师服务联盟和上海合作组织律师服务联盟，更好地满足中资企业涉外法律服务需求。

　　如何推进涉外法律服务业，我提出三点建议：

　　聘请外籍法律顾问有利于帮助国内律师事务所延伸法律服务，为中国企业“走出去”提供一站式服务，建议研究如何建立这一制度。

　　建议推荐优秀涉外法律服务人才和律师参加国际有广泛影响的律师组织，如国际律师协会、环太平洋律师协会、国际律师联盟等组织。

　　建立涉外法律服务信息平台，组织中国律师和中外企业经营管理人员参加，围绕企业在涉外经济活动中遇到的问题，以典型案例剖析为主要形式，分享成功经验，探究失败原因，开展互动式学习交流研究，学习国际经贸新规则和“一带一路”相关国家和地区法律制度，从而提高企业防范风险能力和提升中国律师办理涉外法律业务的实务能力。

　　（ 作者系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